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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别娭毑

    娭毑(我把外婆叫做娭毑,外公叫做爹爹(长沙话分别发ai jie,dia dia))离开我们一个月了,虽然对我们子孙而言这是很悲痛的事情,但对她而言,能够免受最后这半年来病痛的折磨,也是一种解脱。一个月来,一直想写一些东西寄托我的思念,但总是欲言又止。29日是她离世正好一个月,家里人将她的骨灰安放在了青山绿水的陵园之中,我说是为她搬了家。墓地是娭毑自己挑的,那里能远眺到湘江,当年她就说要在那里看着子孙们到远方去。晚上收到表哥的邮件,记叙了送别的过程。今天给表哥回了封邮件,把自己这一个月来的所思所想写在了其中。就把我们兄弟俩的邮件作为缅怀我们娭毑的纪念吧。

DL哥哥:

      见信好!送别娭毑的邮件和爹爹写的简历照片都收到了,谢谢!周五晚上妈妈也在电话里详细地告诉我了送别娭毑的全过程,再看了你的详细记录,我虽不能亲身到场尽孝,但也有如身临其境的感受。你能作为我们孙辈的代表,送娭毑最后一程,她一定会很高兴的,也谢谢你替我们在陵园给娭毑磕头行礼。周五的早上,我也在北京的家中,面南给娭毑磕了头,以作送别。 

     我也听说了爹爹在得知噩耗后十分地悲痛,但他比我想象的要坚强,也更清醒,他能够把悲痛通过痛哭发泄出来,这对丧偶的老人来说还是很好的。他们俩的感情很深,61年的夫妻,相濡以沫的依靠,真的走到了分别的时候,肯定是很难很难的。不过有儿女们的照顾,加上他自己能吃能睡,这次在精神上如果能过这个难关,爹爹还是能多陪我们几年的。他还希望做太公咧!只是要娭毑在另一个世界先过几年了。也就像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不也是过了二十多年才遇见了爹爹,三十几年才有了舅舅、妈妈和爱姨,五六十年后我们才来到她的身边。我想今天娭毑先去了另一个世界,她一定会像以前照顾这个大家庭一样,在那边给我们备好温暖的家,做好可口的饭菜,静静地等我们前去的。我想生死就是这样,聚聚合合也是寻常,我们就像跟她老人家有了个约定,几十年后我们再去到她那温暖的怀抱。所以虽然送别她悲伤难免,但我们还是应该过好自己的生活,在自己的学业、事业上刻苦进取,在自己的生活、家庭上快乐幸福,在社会上、人际交往时有自己的操守,做个好人,我想她一定会非常高兴地看到我们这样的人生,你说是吗?

     娭毑她老人家这一生虽然画上了圆满的句号,不过这一个多月来我一直在想,她还留给了我们很多很多美好、幸福的回忆还有精神上的财富。不论是在明德村的时候,她给我们做的辣椒萝卜、油炸泥鳅,她一针一线编织的温暖牌毛衣,爹爹精心饲养产出的双黄土鸡蛋,或是她在白马庙雷打不动的每周一次麻将牌、听我们吵吵闹闹的瞎策,还是到了彭家井后的这几年安度晚年,还有每年过年他们姊妹们的聚会、我们2005年国庆的回乡之旅,都是我们这个家庭共同的美好回忆,幸福的点滴最能让我感到温暖,尤其是独自一人偶觉孤单的时候,回想起我们这个大家庭过去的美好往事,心情就会觉得充满阳光。娭毑她一生没做过什么在常人看来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就我以前的所知,还有她走后才仔细了解到的她过去的履历,我真的觉得娭毑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女性。她出生在军阀混战的年代(应该正是张敬尧时代吧),历经那么多的动荡岁月(我还记得她跟我讲长沙文夕大火和躲日本鬼子的故事),孑然一人来到省城读书、做事,然后把六个弟弟妹妹一一从乡下带到城里,供他们学习,真的是太不易太不易了。现在我们都在外地奋斗,也都或多或少地体会到独在异乡为异客的味道,可现在还是七十几年后的时代,现代通讯、交通这么发达的情况下,我们还只要考虑自己一人,有时都难免感叹自己不易,而她那时候只到把所有姊妹都带到长沙后自己才成家,31岁才生了舅舅,就是把她的这些故事放到现在,都不得不让人敬佩,何况当年!还有她成家后几十年操持家务、抚养子女、照顾我们,有更多地说不完的故事,等着我们今后去慢慢的回味。

     记得我在一部电影中听到过这样一句话:"父母都是别人的好,而祖父母却是自己的最好。"这确实是好多人小时候的感受,我们和娭毑爹爹的感情也是很深很深的。我们的娭毑爹爹和其他人的娭毑爹爹一样,也是慈爱、温暖的,但他们也有他们自己的特点:他们对我们的照顾体贴入微,到我读高中时,他们都已是八十岁高龄的时候,听别人说有种野草能治流鼻血,还早上到天心公园给我拔鹅根草(都不知是不是这三个字)煮水给我喝。他们对我们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鼎力支持,老人家肯定希望儿孙绕膝,生活在一起共享天伦,但他们对我来京工作,对你辞去工作赴沪深造都没有一点的反对,都没有流露出任何的眷顾,生怕影响到我们的前程。直到今年六月她老人家病危我回长沙时,娭毑那时已经不会说话,似乎也没了太多的知觉,我最后一天去给他们告别,爹爹抓着我的手不肯放,问他怎么不愿松手,他这才说了句心里的话——“我舍不得他咧……”我出了门,眼泪一下子就控制不住流了出来,这是我这么多年第一次听见他们说舍不得我走,希望我留在身边的话,我真的觉得有时候自己是不是太自私,老人家的心思我们懂得多少,又能满足多少。还有一点是我们和老人家的交流,是很多很通畅的,我刚进大学第一年,还带着他们二老爬了次岳麓山,去看了鸟语林,第二天想着都后怕,我居然敢带着80多岁的老人爬到那么高的地方,这也再次说明他们的身体真的是超好。我来北京工作后,给他们写过一封信,之后不久就接到了爹爹的回信,今天找出来又读了一遍,他勉励我努力工作,还告诉了我明德村房子维修的后续故事,还写了QF备战高考的点滴,最后希望我南下出差时再和他们晤面,"改变形式圆我的北京梦,更是妙不可言",所言所写,今天看了更是感慨良多。娭毑走了,以后只能在梦中再与她相见了,但她和爹爹有几个形象,在我脑海里非常清晰不可磨灭,就像刚刚见过的一样。一是很小的时候他们二老牵着我去菜场买菜,似乎这样的事情只发生过几次,而且也是生活中非常小的小事,但不知为什么,我一想到我们三人的背影,我就觉得好温暖、好幸福。二是06年五一我离长回京的时候去给他们告别,那时他们已经摔了腿行动不便,但当我走到楼下一回头,竟然看到他们在保姆的搀扶下走到了楼梯间的窗户旁,正向我挥手告别,那种寄予了无限厚望的挥手告别,一下子就把我的眼泪"挥"了出来。不论我们走了多远,一想起家,都会想起家里的老人正在窗口望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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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你和娭毑爹爹会有更多的回忆,拉拉杂杂写了这么多,一是跟你说说我对娭毑的怀念,二是也让我整理了一下这个月来的思绪。你在家做赴美的准备工作进行得怎样了?娭毑会保佑我们的,祝你一切顺利!另把他们二老生前最后一张合影发给你,就是挂在他们房间的那张,给你做个纪念。  

                                                                            NY

                                                                        2008/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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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L哥哥2008/8/29的来信:

NY:
       近好。谢谢你上次你托你妈妈带给我的奥运邮票集,我很喜欢。我和爸爸翻看了很久,算是弥补未能前往现场的遗憾。听大姑说,北京就是城太大、人太多了,不过能亲眼看看奥运会,也算是不虚此行吧。

       今天娭毑真正入土为安。炎陵县的亲戚和长沙的姨奶奶都赶来了。长沙前些天一直下雨,今天却出乎意料的天晴。我们一早从殡仪馆接到骨灰,沿白马庙到文星里,经明德村再路过北区房产公司,然后从彭家井巷口开过。每到一地,爸爸对着骨灰盒、我对着娭毑的遗像,向娭毑的在天之灵讲述窗外的物事,将娭毑在长沙的"脚迹"一一收尽后,直达河西潇湘陵园。
       爹爹今天也去了,但无法上山。这些天,他心情的悲伤无法用言语表达,但他努力克制并表现出难得的清醒和通达我们直到前两天,我们才和他说明情况。大家都在,他当时就流下了眼泪。我是第一次看见爹爹哭,我们也都哭了。他开始一直要去殡仪馆送娭毑,被我们劝住,最终同意只去陵园参加下葬仪式。他还问到你和祁峰知不知道娭毑去世的消息。听护理员说,我们那天中午走后,爹爹一直没有睡觉,躺在床上喊了一个中午"我的婆婆",后来喉咙都嘶哑了。其实,对于娭毑的去世,他是有预感的,但事实的残酷依然让他无法保持平静。今天我们去福利院接他以及到达陵园的时候,他眼泪未曾干过。古人说:相濡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其实,像爹爹娭毑这样相濡以沫61年的夫妻,如何能够相忘?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当我们劝说他不必前往(其实也无法前往)殡仪馆送娭毑时,他流着泪说:"今后我们在阴间还要在一起的。"
       今天在娭毑的墓前,我代你和QF都磕了头。我直起身子,注视着黑色墓碑,那上面关于娭毑的文字已经涂上金粉,她的照片在墓碑顶端朝我们一如既往的微笑,就像她听我们说学校和单位的新见闻,就像她从厨房里端着辣椒萝卜走来,就像她赢了一局麻将。潇湘陵园莲台山庄的4区5 排12号——这将是今后漫长的岁月里,我们会经常去看看的新去处。在陡峭的山路上,一步一步地,我们也会从满头黑发走到霜侵双鬓,但不会改变的是臂弯中那丛美丽的菊花,永远在娭毑墓前绽放。
       心情不好,我不多写了,你有空回长沙,就去娭毑墓上看看。娭毑一个人在那里,或许会感到孤单。
       附件中是我为娭毑填写纪念册时,从爹爹那里找到的两份关于娭毑和爹爹简历。从日期看是爹爹1990年写的,但其中涉及的具体日期似与悼词中有些出入。现发给你作个纪念吧。我多拍了两份,因为在灯下,所以有阴影,请你选择。

      祝


                                                                                             DL

今夏记忆(一)8月8日天安门

     拜北京奥运会所赐,今天北京放假一天,并且号召市民在家里迎接奥运,不要外出增加交通负担。本来我也准备昏天黑地的睡上一天,会周公、迎奥运。不过早上十点多被领导的电话叫醒,就再也睡不着了。打电话给yueyue,她说昨天去天安门广场拍了“还有一天”的倒计时牌,我说对啊,这个有意义,于是决定在这个“敏感的时候”去“最核心的地方”拍拍照,顺便中午去蹭饭吃。

     不过当我打扮得像个游客,背着双肩包、挂着照相机、带着墨镜和ipod进到地铁时,却听到“前门、天安门西、天安门东通过不停车”的广播,晕!这才想起中午胡哥在大会堂招待各国政要,估计是交通管制了,于是在崇文门出了地铁,准备公交过去,结果前三门一带堵得一塌糊涂。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我决定步行挺进,一过了正义路,就看见荷枪实弹的特警把路封得严严实实,无论行人自行车都不得进入广场地带。这就没办法了,只得先去蹭了饭吃再说。

     今天的天气超热,从崇文门走到前门我就已经大汗淋漓,像蒸了桑拿一样。不过这样还真是好,平时真的难得出这么多汗。饭后我又睡意萌生,本准备回家继续大睡,但当走到汽车站,一看见来了辆去前门的车,犟劲又来了,心想再去看看。于是经正义路、东交民巷“抄小路”进入了广场周围,这才发现管制已经解除,只有广场中央和大会堂周边继续限制人车进入。

     广场周边人可真不少,中外游客、摄影爱好者还有武警、公安、保安和志愿者组成的安保队伍也是蔚为壮观。今天的天气真是糟糕,雾蒙蒙、湿漉漉,“主旋律”的蓝天白云实在是完全无法营造。不过在回来的地铁上涌进了一群巴西来的游客,又是拍照又是吆喝喧天,说说笑笑把一个车厢的人都感染了。真的,奥运来了,不管此前有多么麻烦、多么不便,现在也应该开开心心地来迎接,好好地享受奥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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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阳门城楼和箭楼,再往前去就是重新“装修”刚刚开街的前门大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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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北所见的中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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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中央还是戒备森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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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正在安装焰火的工作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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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图是远眺纪念碑和大会堂,右图是放置在国家博物馆前的倒计时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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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面来一张,国家博物馆也就剩了这面走廊,里面全部拆了正在扩建,那些窗格都是背景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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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来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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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扬的红旗和大会堂的国徽,天气太差又不能进入广场,效果只能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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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奥运会的中国印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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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特色的大标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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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念碑和大会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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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眺天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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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安门与华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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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图是天安门前的特警,也成了游客竞相合影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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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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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毛依然俯瞰着巨变中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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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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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博物馆前的花坛布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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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民大会堂前的花坛布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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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图是天安门正前方的帅气特警,右图是一定要拍一张的“世界人民大团结万岁”

今夏记忆(一)8月8日天安门

今夏记忆(二)厚重的东北角

今夏记忆(三)天外来物

今夏记忆(四)盛夏·荷香·圆明园

今夏记忆(五)教科书文物展

今夏记忆(六)见闻什锦盒

今夏记忆(七)难说再见

翻箱倒柜欢迎你

     离奥运会越来越近了,今天开始奥运火炬在北京传递,已经让人更加切实地感觉到奥运会真的来了!不论是1993年的沮丧还是2001年的狂欢,不论是七年间此起彼伏的质疑、批评还是赞扬、支持,不论是进入今年以来连续不断的人为与自然灾难还是密度越来越高的各种工程完工、准备就绪的报道,都是中国举办奥运之路上的风景,今天,这条道路终于要走到了终点,有些人欢喜,有些人紧张,外面的人想要来北京,在北京的不少人却想要“避运”。

     不管如何,当唱起高潮不断重复,有点没完没了的《北京欢迎你》时,当看到北京完全沉浸在奥运会的气氛之中时,还是有点小小的激动,也许还是人来疯在作怪,其实中国人还是喜欢搞大场面的。这两天奥运安保的弦已经绷到最紧的状态,谣言也逐渐多了起来,先是说北京那路公共汽车出了问题(每次说的线路还不一样),昨天我在地铁五号线上还接到短信询问是否五号线出了事,可却刚刚在从北五环到南三环的地铁上。没关系的,该紧张的时候紧张,该好好享受奥运盛宴的时候还是要好好享受,毕竟我们都为它做了不少贡献,此时正是得到回报的时候。

     已经接到通知,8号放假一天,而从下周起,我就开始休我的探亲假了,尽管即将准备开始艰巨复杂的装修工程而不回长沙,但我还是会热烈的欢迎母亲大人来京调剂调剂心情,带她看奥运,带她逛北京(去年来时好多地方正在维修)。

     《北京欢迎你》的mv中,展现的都是北京各处的风景,我想起我过去的博客中也有不少“逛京城”的帖子,于是翻箱倒柜把他们找出来,罗列如下,也算是我为配合奥运所做的应景之作吧:

  • 金山岭长城(严格说起来在河北省境内,但还是京冀交界处吧) (点图进入日志)

   

  • 北京植物园·卧佛寺·曹雪芹纪念馆·梁启超墓(点图进入日志)

      

  • 中山公园(郁金香)(点图进入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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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雍和宫(点图进入日志)

 

  • 后海(点图进入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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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北海公园(点图进入日志)

 

  • 鸟巢(国家体育场)·鸟蛋(国家大剧院)·鸟腿(央视新大楼)(点图进入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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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玉渊潭(樱花)(点图进入日志)

  

  • 天坛(点图进入日志)

  

  • 广济寺(点图进入日志)

 

  • 燕园(点图进入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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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清华园(点图进入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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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了,北京还有好多好多地方没有去,整理这个帖子的时候更加让我觉得今后很有必要更多的去走走逛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