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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微笑高棉(下)(2007补课帖之九)

     柬埔寨的历史悠久,曾经的文明也很璀璨,可同时这块土地承载的,还有连绵的战乱与动荡。而越是历经过苦难的民族,所表现出来的乐观更能让人感慨。对于普通中国人而言,最熟悉的柬埔寨的人物莫过于现柬埔寨太上皇诺罗敦·西哈努克了。他的个人史,就是一部复杂的柬埔寨近现代史,了解他的故事,也就懂得了柬埔寨近八十年来惊心动魄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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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代柬埔寨繁荣发达,到吴哥王朝更是盛极一时,在四个世纪中成为整个地区的霸王。然而,从13世纪开始,柬埔寨逐渐颓败。到19世纪中叶,柬相继成为暹罗和越南的纳贡国和保护国。1864年,在法国人的炮舰的威胁和帮助收复国土的利诱之下,诺罗敦一世(Norodom I)(1860-1904在位)被迫签署了保护国条约。法国人帮助国王坐稳了王位,并最终确立了法国对柬埔寨的宗主权。1884年柬法条约的签订,激起了诺罗敦一世和人民的反抗,但最终却使得国王的权力被极大的削弱。法国人不原意将王位交给原本应当继承王位的长子诺罗敦·尤根托和次子诺罗敦·功他罗,因为他们被认为具有较强烈的民族主义情绪,法国开始寻找驯服温顺的国王。于是,诺罗敦国王的异母兄弟,西索瓦(Sisowath)亲王(1904-1927在位)和莫尼旺(Monivong)(1927-1941在位)相继继位。莫尼旺国王死后,日控印度支那的法国总督、远东舰队司令让·德古(Jean Decoux)将19岁的诺罗敦·西哈努克(Norodom Sihanouk)王子扶上了王位,他们认为西哈努克是一只温顺的绵羊,然而事实证明他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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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哈努克生于1922年,他并没有明显的争夺王位的意图。他1941年登基,年仅19岁,还有没有完成学业。1952年,他发起了皇家独立十字军东征,1953年柬埔寨最终获得独立。1955年,西哈努克将王位让位于他的父亲,并发誓永远不再担任国王,这也是为什么我们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称其为“西哈努克亲王”而不是“国王”的原因。这一举动使西哈努克同时获得了皇室的权威和至高的政治权力。他将精力投到政治当中,当年,他的人民社会同盟(Sangkum Reastr Niyum)在大选中获得了全部国民议会议席。

     到20世纪60年代中期,西哈努克在柬埔寨执政已达10年之久。在此期间,他经历了无数的风流韵事,最后与莫尼克·伊齐(Monique Izzi)结为伴侣,她的父亲有法国和意大利血统,母亲则是柬埔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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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世纪60年代后期,西哈努克认识到无法控制的左翼势力是他统治的最大威胁,迫于军队的压力,他实施了一系列压制左翼势力的政策。1969年,军队和左翼叛乱者之间的冲突变得更加激烈,西哈努克也因沉迷于电影制作、荒废国家事务而处于越来越不利的政治地位。1970年3月,在西哈努克旅法期间,朗诺将军和西哈努克的堂兄施里玛达亲王在美国的默许下发动了政变,国民议会投票使得他失去了国家元首的地位。西哈努克流亡到北京并与共产党联合起来,领导国内的红色高棉运动。红色高棉利用西哈努克的声望招募成员,许多红色高棉的战士说,他们之所以加入这个组织是为他们的国王而战,而对于毛泽东思想和马克思主义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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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0年,美军和南越的军队大举入侵柬埔寨,目的是为了消灭将柬埔寨作为军事基地的越共和北越军队,但入侵使得越共退入了柬埔寨的腹地,并与红色高棉联合起来控制了大半国土,对朗诺的政府造成了更大的威胁。由于美军的入侵,也使得红色高棉不断壮大。红色高棉活学活用我们“伟大领袖”的游击思想,采取“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迅速占领了大部分国土。1975年4月,朗诺逃亡国外,同月,红色高棉占领了金边。两个星期后,西贡(胡志明市)也被解放。照理说,这时西哈努克应该能班师回朝,执掌王权了,可惜极左的红色高棉却将他软禁在皇宫,而在柬埔寨的国土上实行了骇人听闻的集权统治。在他们建立的共产主义世界里,首府和省会城市的所有人口,包括老幼病残,都被赶到了农村,而且像奴隶一样劳动,稍有不从便被处死。他们还把1975年定为零年,取消货币,中断邮政,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红色高棉的领导人波尔布特开始实行大清洗,成千上万的人被杀害,至今对于红色高棉执政的3年8个月零21天中到底死了多少人仍无确切的数字,从100万到300的说法都有。红色高棉和他的“安卡”(即“组织”的意思)夺走了柬埔寨人民一切值得珍惜的东西,包括他们的家人、赖以生存的食物、土地和信仰。到1978年,红色高棉已尽失人心,一个时代又将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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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78年底,越南人大举入侵柬埔寨,西哈努克再次来到北京。1979年初,波尔布特政府倒台,红色高棉从此长期潜伏在西部边境和丛林中负隅顽抗。也就是在此时,中越之间爆发了17天的战争(原因之一就是因为越南人侵略了柬埔寨我们的“红色兄弟”)。1982年,西哈努克在中国的支持下发起了一个反对金边政府(越南人扶植的)的政治、军事统一战线,其中包括:忠于西哈努克的奉辛比克党、前总理宋双领导的非共产主义组织和高棉人民民族解放战线、红色高棉(在其中势力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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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89年,越南国内出现了经济危机,宣布从柬埔寨撤军。1990年9月,在柬埔寨结束内战的问题上,金边政府与民柬三方联合政府都接受了一项和平计划,联合组成全国最高委员会,西哈努克任主席。同时联合国驻柬过渡时期权力机构(Untac)在两年间负责监管柬埔寨,保证自由选举的顺利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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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93年5月,柬埔寨大选,诺罗敦·拉那烈王子成为第一首相,洪森成为第二首相。同年底,西哈努克在踏入政坛38年之后,又重新登基为王。在很多方面,西哈努克第二次担任国王是他政治生涯中的一次挫败,他虽然在位却失去了统治权,作为一名政治家,他不得不黯然隐退。在他的一生中曾经多次带领柬埔寨打破政治僵局,2004年10月7日,西哈努克国王退位,有关原因的说法很多(年龄、健康等),但很多人认为对于确保君主政体来说,这是一个非常适当的政治决定。他的儿子西哈莫尼国王继承了王位,柬埔寨度过了又一次危机,西哈努克是继吴哥神王之后有一位伟大的君主,他的功绩无人能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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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Lonely planet:柬埔寨》

微笑高棉(中)(2007补课帖之八)

战象平台(Terrace of Elephants)

     大象一直是一些南亚、东南亚国家和我国西南地区非常受尊敬的动物,上一帖中有张骑象的图,那是吴哥的一个传统旅游项目,在20世纪初,吴哥旅游业刚刚兴起的时候,骑乘大象是参观吴哥寺庙的惯例。如今,花上10美元便可骑着大象在王城南门到巴戎寺之间走一趟。战象平台长350米,是吴哥王朝国王观看公共庆典的一个巨大观景台,站在台上,足可以想象吴哥帝国全盛时公共庆典的盛况。步兵、骑兵、马拉战车和战象的队伍浩浩荡荡穿过彩旗招展的中央广场。平台上的君主头戴金冠,坐在多层伞盖下面,左右簇拥着官员和手持金银器皿的少女。平台的周边雕刻着许多战象的浮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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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象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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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象浮雕,清晰可见骑着大象打仗是一番怎样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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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萨神庙(Chau Say Tevoda)

     周萨神庙是吴哥王城中的一个小寺庙,在那么多恢弘的寺庙面前本不值得一提,但吴哥遗迹的保护是由吴哥古迹保护与发展国协调委员会与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共同协调进行的。而中国也是这个委员会的一员,因此,也“承包”了一个小小的神庙进行修复。工棚里贴着对联还挂着红红的灯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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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布隆寺(Ta Prohm)

     塔布隆寺建造于1186年,最初被称为寺庙之王,它是献给阇耶跋摩七世的母亲的。这又是一处极具独特风韵而又全世界知名的吴哥遗迹。独具风韵是它和其它寺庙不同,它已被丛林所淹没,就像当初探险家刚刚发现的一样,粗壮的树根将它缠绕包裹,既有些可怖,又觉得独具艺术气氛。说它闻名,是因为好莱坞电影《古墓丽影》在这里取景,这样的场景使得这部充满了文化冲突的电影更具冲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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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导游介绍,事实上,寺庙周围的林木已经得到了清理,只有最高大的树木还保留着。但这也处在一种矛盾之中,如果把这些与寺庙融为一体树木都清理了,寺庙也无法完好的保存,因为树木的根系已经深入其中;但如果任其生长下去,石头建造的寺庙也将不断崩塌。因此,只能在这保与留之间保持一种平衡吧。

     参观塔布隆寺绝对是一次与众不同的经历。如果说吴哥窟、巴戎寺和其它寺庙是古代高棉人艺术天赋的见证的话,那么塔布隆寺则让人们感受到了令人敬畏的丛林的力量和其顽强的生命力。人类征服自然,创造出人类的文明,之后自然又主宰人类,用它缓慢而有力的无形的手将它摧毁。而塔布隆寺则是见证和反映了这种史诗般的循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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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塔布隆寺,树根将精美的石块掀翻在地,横七竖八的堆在一起,挡住了挡路。墙壁上的浅浮雕被青苔、攀爬的植物以及走廊顶部生长出来的灌木所覆盖。几百年的古树被保护架支撑着,浓密的枝叶遮挡着阳光,投下斑驳的光亮。走在这样的古寺之中,真有时空穿越,世俗圣域交错的奇妙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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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著名的景观之一。根系像流水一样将古寺包裹。神秘而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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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图为从后面远看这棵大树是怎么长在房子上的

 

吴哥窟(Angkor Wat)

     吴哥窟可能是柬埔寨最著名的建筑了,因为国旗的中央就是这座雄伟的建筑。吴哥窟给人的美是一种对称的美。从笔直的通道走进去,一直上到最高点,时时不能不被这种美而震撼。吴哥窟是吴哥遗迹中规模最大、无疑也是最令人叹为观止的庙宇,人们普遍认为它是世界上最大的宗教建筑。同时它还是吴哥遗迹中保存得最完好的寺庙,几百年来它从未被荒弃,前来朝拜和游览的人群始终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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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正前方只能看到吴哥窟的三座塔,其实它有五座塔,四座小塔在四角,一座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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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小和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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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图是吴哥窟中很有名的阿布萨拉(仙女),右图前方是七头蛇NAG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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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个角度就能看到五座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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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哥窟回廊里的浅浮雕很复杂,很神奇,而且都是一个一个的故事连接在一起。我们只能走马看看了,要能拿着lonely planet在里面一个个地对照欣赏一定会有更多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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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哥窟以其迷人的阿布萨拉(仙女)而闻名于世。寺庙的墙壁上雕刻的仙女有3000多个,每个都神态各异,光发型据说就有30多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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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笑高棉(上)(2007补课帖之七)

     微笑,是人类最美好的表情,也是去年(2007年)柬埔寨之行留给我最深的印记,除了吴哥遗迹中那神秘的微笑,还有在普通人脸上那看得到活生生的微笑。柬埔寨确实是一个充满微笑的国度,这本来就给人以愉悦和快乐,而当深知这微笑背后一个民族有过的辉煌历史、璀璨文明,还有那无法回避、难以抚平的战争阴影、屠杀噩梦,这微笑给人的感受就愈显复杂而深刻,似有所悟,却又难以言说。

     当飞机到达柬埔寨西部城市暹粒时,已是晚上,我们没能够从空中俯瞰这个小城。暹粒是柬埔寨西部的一座小城,是通往柬埔寨精神核心吴哥的门户。暹粒从字面理解是“打败暹罗(泰国)人”,而有点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恰恰是这座城市在1794年至1907年间被泰国所占领。在机场尚未出关,就有精美的骑象石雕矗立大厅之中,过道里也有很多的吴哥照片,把到访者一下子就从现实中拉到了那个神秘的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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暹粒机场内的雕塑(左),酒店花园里一朵欲开的荷花(右)

     第二天一早,我们即从酒店前往吴哥遗址。途中几乎都是乡村风情,也说明这这里虽然旅游人数较多,城里的星级酒店近几年虽也多了起来,不过仍然是个欠发达的地区。快到吴哥时,看到了用来俯瞰古迹的热气球,开发这个旅游项目的人真是聪明,不过我们却因时间关系不能上去看看了,真是有点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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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哥遗迹可分为大吴哥与小吴哥,大吴哥是指规模宏大的吴哥王城(ANGKOR THOM),占地约有10平方公里,由吴哥最伟大的国王阇耶跋摩七世(Jayavarman VII,1181-1219)修建。其中包括重要的景点有巴戎寺、巴芳寺、皇家围地、吴哥古皇宫和战象平台等。小吴哥是就是柬埔寨国旗中的那个建筑,叫吴哥窟(ANGKOR WAT),据说是当年为了安放苏利耶跋摩二世(Suryavarman II,1112-1152)遗骨而修建的寺庙。我们先参观吴哥王城及其周边的遗迹,然后再参观吴哥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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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哥王城门外正在等候游客的驯象师和大象

     吴哥王城有五扇大门,北、西、南各有一扇,东面有两扇。大门高20米,以象鼻作为装饰,顶端有四个巨大的Avalokiteshvara菩萨头像面对着四方,每扇门前都排列着54个神像(道路左侧)和54个恶魔(道路右侧)雕塑。我不知道为什么通往王城的甬道两旁要列队拜访神像和恶魔,小时候看电视总爱问“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似乎世间只有这两种人而已,大了发现人最为复杂,单单用好和坏是难以区分的。不过绝大部分人都是在极好和极坏之间的。莫非这就是摆放神像和恶魔的寓意——在人世的道路上,一边是神仙,一边是恶魔,而我们都是居于期间的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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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哥王城南门左侧的神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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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侧的神像和右侧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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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城南门

巴戎寺(The Bayon)

     巴戎寺和其它吴哥建筑不同,从远处看,更像一座名副其实的碎石山,有点石林的感觉。它建造于公元12世纪到13世纪晚期(中国的南宋时期),巴戎寺里面蜿蜒曲折,台阶陡峭,而最为经典的是它其中的54座宝塔,每座塔上都有四面神态各异,笑容慈祥的佛像。据说这些名叫Avalokiteshvara的菩萨像和阇耶跋摩七世出奇的相似。这点倒是和中国一样,也有将君王的面容改造成菩萨像的传统。这些佛像既慈祥又威严地俯瞰着人间,有着君临天下的意味在其中。这里是有关吴哥经典的摄影作品最多的地方,确实很容易找到拍摄的素材,而且都很有视觉冲击感。只不过我们是上午到的,光线已不如早晚斜射时那么好了,如果能慢慢地游览,待到夕阳西下的时候,那种金灿灿的阳光打在石像上的感觉会更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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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眺巴戎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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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面相邻的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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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戎寺的走廊遗迹和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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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美的石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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俯瞰众生,傲然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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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图是在柬埔寨相当流行的图腾:狮子和名叫NAGA的多头蛇(有时五头有时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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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脉不得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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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来秀一把——人在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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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模仿一副非常著名的吴哥摄影作品拍摄的。一进去就问导游拍摄的地点,果然不好找,是在一个柱子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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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图, 到处都是这样的微笑,神秘而深沉。右图,一个僧人,袈裟的颜色和石材的颜色真是绝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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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图是一个僧人,见我拍他,就冲着我微笑。右图身后的头像是著名的“高棉人的微笑”,我也模仿一下。只是我的头发也和Friends里Monica的一样,到了高温潮湿的地方就更加卷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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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这微微上翘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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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墙上的三扇窗,如果有个身披黄色袈裟的僧人从中探出头来那将多好